“我是勇者,是主人救了我。”勇者重复道,平时的称呼太多了,确实也听说过自己被称为奴隶,所以他也没有反驳,但他认为自己最重要的身份就是勇者。

        看到勇者并没有要反击的样子,嘴里一直叨叨着自己是勇者,结合他身上的伤,让男人认为他可能是一个有点精神失常的奴隶,结合他说的话,可能真是严渝北在哪捡到的可怜家伙。

        “我是严渝北的大哥严峥南,赶了三天的路过来,没想到弟弟不在,也没什么别的地方去,我们就在这里小住几天等弟弟回来,所以是不是应该让我们先进去而不是站在门口呢?”男人背着手打量着勇者。

        勇者其实并不懂什么礼仪,也不懂得防备别人,面前的男人说自己是主人的哥哥,那勇者便会认为他就是主人的哥哥没有半点怀疑,并没有人真的教过他多少为人处事的方法,很多行为也都是自己一知半解而来的,勇者永远都在顺从别人,只有在战斗的时候展现出自己的判断,这也是为什么他对大高个的出剑拦截得如此快的原因,战斗几乎是勇者唯一自己控制自己的行为。

        勇者也并不懂得何为羞耻,既然斗篷开了,他就任其打开着,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侧身请严峥南他们进入屋内,在大高个儿的眼里勇者简直就像一个在搞行为艺术的变态让他感觉十分尴尬,严峥南走进屋内就着壁炉的火光则发现勇者的面容英俊帅气完全不像是一个奴隶。

        屋内被勇者收拾的很干净,但是只有一把椅子,严峥南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上面,大高个站在他的身后,勇者自然的找了个可以坐的地方…床上。

        “你这个奴隶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大少爷要小住几日,这唯一的一张床难道不应该留出给大少爷睡?”大哥子没见过这么没眼力见的仆人,大喝道。

        “抱歉…我…不太懂。”勇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要不…需要我做什么…你们说…我之前也都是按主人说的做的。”

        “你去搞两床被子,我们两睡地铺,大少爷睡床。”大川自然而然的使唤起勇者,就像使唤严家的家仆一样,作为严大少爷的贴身保镖,他照顾少爷的安全为主,其他事都交给仆人做,勇者称二少爷为主人,说明他是二少爷的仆人于是便不再客气,虽然不不知道为何勇者如此不成体统的穿着,但或许是二少爷的私事他不便过问。

        勇者转身寻找被褥,这个家他其实并不熟悉,到处翻找都不知道东西放在哪里,到处乱翻的同时,严峥南都在观察他,之前没有注意,随着勇者动作越来越多,斗篷成为累赘不方便他行动,他有时拨开斗篷时露出下体,隐约能看到阴茎下方不寻常的东西,那是什么?严峥南非常好奇。

        “林影,你过来。”严峥南朝他招了招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