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枪子慢多少的弹幕在疯狂滚动,提炼出关键词之后是:
→“可怜”“悲剧”“雄虫”“家族”“收养”←
少年纤细单薄的身影被蓝光笼罩,黑长睫羽如磨碎鳞粉的蝴蝶,因悲剧色彩变得越发迷人。
气质变了,阿特厄斯回想起他资料里的旧照片。
后面又播了几场政治作秀,轮到自己的桃色新闻时,阿特厄斯把它熄灭。
屏幕闪烁几瞬,蹦跳的黑线条把他照片上的侧脸拉得扭曲。
盯着来客袖口处的家族纹章,菲曼嘴唇蠕动,终是说了自醒来为止唯一的三个字:“让我死。”濒临精神崩溃后,出口的话是平直如线的。
“要一个安慰?”阿特厄斯道,“还是抱抱?”
橘汁把破皮的唇润得痛麻,菲曼看着雌虫脖子上的凌乱吻痕,不发一言。
“被拍到就麻烦了呢。”没顺着雄虫的目光去“自省”,阿特厄斯像弹烟灰一样漫不经心地搓动食指,“不,或者说我现在就有点麻烦。”
弯唇一笑后,阿特厄斯残忍地揭露道:“你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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