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渊有点不满意他不说话一直哭的样子,瓶口敲了敲他的脸,然后向下倾斜,水从瓶口和他脖颈的缝隙里往下漏,歪七扭八地蔓延了满身。

        胸前挺立的两点隔着衣服往外挺翘,沾水的布料勾出他纤细的腰身。

        再往下流,宽松的裤子吸水塌下去,那根精神的鸡吧也被展示出形状,把裤子顶起个大包。

        “真是个变态啊。”任渊欺负完人舒服不少,还得了几分兴趣,看着眼前人慌乱地并着腿伸手遮挡,挡了上面挡不住下面,总有个变态发情的地方往他眼睛里钻。

        他坐下去,钳住沈宁的手不让他挡,看了一会儿后毫无预兆地连着内裤拽下他的裤子。

        挺大也挺清秀的东西跳出来,直挺挺地立着,被扒了裤子的人反应突然大起来,用力挣脱他的手掌想要提上裤子。

        “挡什么?”任渊加大了音量,站起来单手握住他的双手扣在柜子上,“你闻我裤子发骚,我看看还不行了?”

        盯着沈宁摇着头哭的样子,本就被强压的火气一点点上来,伸手扇了他一巴掌,“别他妈哭了。”

        “等我操你时候再好好哭吧。”任渊冷笑,伸手往他后穴摸去,半路觉得不对摸着他的腿心停下来。

        “这什么?”任渊在他的腿心来回抚摸,有点不确定地问,“逼?”

        沈宁藏了二十年的秘密一朝被发现,还是在这种羞耻崩溃的状态下被心上人发现,甚至那个没被人碰过的东西还在恬不知耻地往人家手指上吐水,翕张着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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