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粗壮有力的虎尾掀开了唐三泄殖腔上的鳞片,灵活的尾尖戳弄着腔口的软肉,刺激得鲛人放过他的肩膀转而发出混乱的浪叫。毛茸茸的尾尖被泄殖腔分泌的粘液打湿,绒毛结成一缕一缕的贴在尾巴上。

        “呜啊…哈…啊你…尾巴…呜…拿开…”唐三皱着眉想让他把尾巴拿开,即便已经被黏腻的情液打湿,毛茸茸的虎尾还是蹭得他很痒,但是戴沐白反复掐捏乳尖的动作打断了他的话语,只能不间断地吐出一些呻吟。

        “你不是很喜欢我的尾巴吗?”戴沐白的指尖贴着他的小腹打转,勾得唐三的鱼尾应激性地卷起,他抖了抖头上的虎耳,低声笑道:“我要进去了哦。”

        较细的尾巴尖在湿润得不像话的腔口处蹭了蹭,便借着唐三自己分泌出的淫液插入这翕张不已的穴。细密的绒毛蹭过层层叠叠的穴肉,随着尾骨越往根部越变得粗壮,腔口也被撑开,当尾尖抵住子宫口的时候,腔口的褶皱已经被撑平了,淫水顺着虎尾往下,几乎打湿了半条尾巴。

        戴沐白的手抚过唐三颤抖的脊背,停留在腰窝处,手指轻轻揉捏背鳍的根部,青白的骨刺委委屈屈地张开又合拢。他插的太快,又太深,唐三一时间连呻吟都忘了,只一个劲儿地喘气。戴沐白又用舌头上的倒刺去磨唐三阖起的耳鳍,舔得唐三一个激灵,一尾巴甩在了戴沐白背上。

        鲛人的尾巴是他们在深海赖以生存的武器,比塞壬和人鱼更长更有力的尾巴使得鲛人们成为真正的海洋霸主。好在唐三收住了力度,才不至于把戴沐白的脊骨抽断,只是留下了一段不痛不痒的红痕。

        戴沐白对这种挠痒痒似的抽打并不在意,不过他并不介意利用唐三的歉意来得寸进尺。

        “你没事吧?抱歉,我控制不住。”唐三担忧地望着戴沐白背上的红痕。

        “唐三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的话,今晚让我射进子宫怎么样?”戴沐白捞起唐三的鱼尾,任它盘在他的手臂上。

        唐三瞪了戴沐白一眼,却没出声反驳他,戴沐白乐得把这当做是默认,便打算把深埋在泄殖腔里的尾巴抽出来。尾巴上的绒毛在插入的时候带来的效果不太明显,拔出时则因为逆着方向好生折磨了唐三一番。因为后撤的动作而支起来的毛发磨过每一寸穴肉,挠的唐三止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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