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搂着唐三跌跌撞撞地摔进了阁楼,两人紧紧相拥着倒在随意摆在地上的席梦思上。唐三一边伸手去脱戴沐白身上那件沾满了深秋露水的大衣,一边应付着他暴风骤雨般的吻。戴沐白也没有闲着,他比唐三更快地扒下了他身上的毛呢外套,甚至已经解开了他腰上的皮带。

        几乎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他们就与彼此坦诚相见,结束了一个难舍难分的吻,唇与唇之间扯出银色的丝线。唐三手抵着戴沐白的肩膀急促地喘息着,他不满地瞪了一眼压在身上的大猫,一口咬上了他的喉结,闷声闷气地道:“耳朵和尾巴。”

        戴沐白几乎被他的举动气笑了,到底是谁赌气给别人灌了酒然后又打电话求救的,现在还这么理直气壮要求他。

        “耳朵和尾巴。”唐三把音量提高了一些,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一道细细的竖瞳。

        戴沐白伸手掐住他纤细白皙的脖颈,微微用力,唐三因为呼吸不畅一张俊脸涨的通红,直到变回原型用鳃呼吸才缓过来,蓝青色的耳鳍张开,骨刺之间浅蓝的薄膜被撑得透明。被他吮得艳红的唇不自觉的张开喘气,露出鲛人尖利的牙齿,修长的双腿化作水蓝的鱼尾在空气中无力的摆动。

        冰冷的鱼尾缠上了戴沐白的小腿,尾鳍贴着他的皮肤一张一合,刺激得他浑身一抖,空气中泛起一点海洋的咸腥味,夹杂着威士忌的香气和鲛人身上特有的冷香。

        戴沐白甩了甩头,一对毛茸茸的虎耳在他满头的金发里支楞起来,带有艳丽斑纹的粗壮虎尾圈住鲛人的细腰。他松开掐住唐三脖子的手,埋头用长满倒刺的舌头去舔弄被他掐出来的痕迹。深红的印子印在鲛人苍白的皮肤上煞是好看。

        敏感的脖颈被带有倒刺的舌头反复舔弄,脖颈处薄薄的皮肤被倒刺刮出一道道红痕,甚至洇出斑斑点点的血迹。唐三把手插入戴沐白的金发,小心翼翼地用鲛人尖锐的爪子挠着戴沐白的耳朵根。

        “你就不能把爪子收起来吗?”戴沐白突然抬起头来,盯着唐三的眼睛,别扭地抱怨道,虽然唐三的利爪并没弄伤他,但他还是有些不满。因为唐三对于他的兽耳和兽尾过分的热爱,戴沐白很多次都怀疑唐三之所以愿意和他上床并且维持了一年多的炮友关系是因为他的耳朵和尾巴。

        唐三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竖瞳扩散开来,黝黑的瞳孔镶着幽蓝的虹膜,看得戴沐白有些挫败。唐三把手举到戴沐白面前,嘴里咕哝咕哝不知道念了什么,锋利的爪子变作白皙修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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