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震动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颤着,周秋栩快被折磨死了。
他在被一个假鸡巴任意玩弄,如此淫贱的想法充斥在周秋栩的脑海里,他不靠射精一上午就高潮了两次。
每次高潮结束,后穴里震动棒的工作都会让他痛不欲生。
周秋栩几乎要晕过去了,顾臻越却也回来了。
被假鸡巴操了一个上午,周秋栩的意识都有些神游。
顾臻越停下了周秋栩身上的所有东西,把他的口球摘下来,低头亲了亲周秋栩有些酸痛的唇。
周秋栩还费力保持着顾臻越离开的姿势,但完全是靠着顾臻越临走时绑的胶带,周秋栩已经浑身瘫软了。
“越哥……”
顾臻越没有摘下周秋栩的眼罩,周秋栩依旧什么也看不见。
“怎么了?”
顾臻越把周秋栩身上的东西依次卸了下来,见周秋栩紧紧抿着唇,忍不住又低头亲亲:“辛苦你了,不过秋栩比我想象中的耐操一点。看来下次不能轻易就放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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