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很轻地拧动,她抬眼见到来人,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阿姐。”
南启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轻唤她,嗓音有点哑。
明襄看着他,眼神清浊,眼尾却有些颓丧地耷下来,泪痣在灯光虚影里瞧不真切。
他不再讲话,只是一动不动地靠着她。
明襄伸手抚上他擦伤的太yAnx:“还疼吗?”
南启咧嘴笑笑:“她才多大力气。”
明襄起身去寻药箱,弯腰拉出一截cH0U屉,从里面m0出一小瓶药水。
南启安静地由她给自己上药,他忍了忍,一直垂着的嘴角还是g起来。
疼是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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