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之道在镇压他!
但…他的原道也在不断蜕变。
悠久的纪元。
陈然承受着孤寂。
他有时会想,这是不是一场虚幻?
若不是虚幻,为何他能忍受这般痛苦和孤寂。
他有时也会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死去?
若不是死去,他凭什么能在一个纪元的大道镇压下不死。
他有时更会想,他陈然在为什么要经历这些,死了不是一了百了。
毕竟,他的亲人,他的朋友们都曾对他说,不要再拼命了。
他们此生…都已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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