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觉得他是，现在看来，他就是个傻子！十足的傻子！傻里傻气，傻得不可救药！”
杨俊不敢当着夏阳的面骂他。
但，当着方曼的面，他可以。
这语气，这神态。
怎么感觉，像是在骂自己家里的，那口子啊？
杨俊对夏阳，到底是个什么感情啊？
方曼，在心里乐了。
“杨行长，你当着我的面骂他干啥啊？我又不是他老婆，又不会替你，把这些骂他的话，转达给他。”
方曼盈盈一笑，问：“要不，我打个电话，把他叫过来。你也好当面，教育他一下。”
“我没那么闲。”
杨俊当然是，一口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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