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说来话长。县长的儿子李宝富,一个月前上咱们这乌龙山上游玩,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白天发呆,晚上就在房子里蹦蹦跳跳。医院说是精神分裂。不过今天看到你的本事我确不这么认为了。”二舅邹着眉头说道。

        我明白了二舅的意思。二舅是县长的秘书,说明白了就是依靠着县长才有权利。

        几分钟的路程,车就开进了县委家属大院。县长的房子是一座二层的复式楼。

        下了车,我顺着二舅所指的大门一看,心里顿时有些疑惑了。

        “倪歌,怎么了?”二舅看我停下脚步,连忙问道。

        “还不确定,我们进去看看吧。”我摇头说道。

        二舅看了我一眼,转身敲响房门。开门的是一位三十多岁一脸悲切的县长夫人。

        “付秘书,你来了,老李他刚去办公室了。”县长夫人嗓音沙哑的说道。

        “我是来看看宝富的,这是我外甥,刚从青云观回来。”二舅将我引荐了出来。

        县长夫人凝视了我一眼,又疑惑的看了看二舅,脸上露出几分犹豫。

        我微微一笑:“大姐,你这大门,每天晚上十二点是不是就会莫名其妙的响起敲门声。宝富应该也在敲门声响起后才会变得狂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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