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着,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下来,没有人主动说话,都保持观望。

        寒眸扫视一圈,赵启辰扶正有些外泄的领带,淡定从容道,“既然诸位长辈都不愿意教我,那我就只能摸着石头过河,用自己的方式来跟诸位道歉了。”

        话音落下,办公室门被推开,李特助走了进来。

        “赵总,都准备妥当了。”

        赵启辰颔首,“各位长辈们也都等着急了,咱们就开始吧。”

        在座的二十几人不解交头接耳,什么意思?不是他自我批评吗?怎么感觉阵仗不对劲儿呢?

        陈董事脸也拉了下去,“赵启辰,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启辰慵懒靠着椅背,声音低醇悦耳,“陈董事,各位董事,不是说让我做一下自我批评吗?我认为的自我批评就是这个意思,如果跟你们所理解的相悖,还请谅解。”说完,冲李特助轻点头,“可以开始了。”

        “嗯。”

        李特助哗啦啦打开文件夹,里面夹了厚厚的几十张打印纸,干咳了两声开始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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