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辰收了笑,再不跟他废话。

        他向来对没有兴趣的事情,都是一副冷脸状态,今天如果不是因为心里有火没地儿发,也不会在这里跟他们啰嗦。

        “关于受害人,我们只能进行抚慰,但是事实的情况是,所有的事情,并不是我当事人所为,而且,我当事人在最后的关头甚至是救了赵总一命,而且还替您挡了一刀,关于这一点,我想,赵总没有办法否认吧。”

        闫清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录音笔来,并且解释了一下:“职业习惯。”

        抽了抽嘴角,小林也拿出了随身带着的录音笔,他也不能落于下风。

        “你们想把罪名全部都推在安绵绵的身上?”赵启辰冷笑。

        心里却不免讽刺,未免想得也太简单了,把他赵启辰当什么?

        当任人捏型的柿子吗?

        “赵总说笑了,这是事实,并不是推托,”闫清拿出一份文件来,“这是口供,我们不介意赵总可以看一下。”

        口供?

        赵启辰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工作的某个文职警察,“这东西你们怎么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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