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江第一人民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人的鼻腔,一阵“滴答滴答”的心电图跳动声,更加凸显这片空气的压抑。

        门前“正在手术”字样的红灯正大亮着,而坐在等候区低着头阴沉着脸的年轻男子,正是此时和权成失联的藏越。

        熄灭了手边一直闪烁震动的手机屏幕,藏越心烦意乱的颦蹙着眉头。

        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参加比赛,手术室里躺着的,可是他的母亲。

        就在三个月之前,自己在基地训练的时候,收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

        当他被告知自己的母亲患上脑癌倒下被邻居送往医院的时候,他原本还在握着鼠标的手,忍不住抖了抖。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前不久还在打电话抱怨自己天天只顾自己的电竞梦忘记多回家看看她的人儿,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

        火速赶到医院,从医生口中得知自己的母亲只剩半年不到的时间,藏越第一次为自己当初不顾一切走上职业道路的选择,感到空前的后悔。

        也正是那个时候,藏越一反常态,主动向权成提出给自己准备替补队员的提议。

        大赛在即,在游戏和亲情里,他还是不能义无反顾的违背自己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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