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局限性,其实能把务实为民给添上,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要啥自行车啊,差不多就得了呗。

        南边的粮商们会给予反击,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而且这次参与的还不仅仅是粮商,还有盐商。只不过盐商是在后边提供资金资源,粮商们打的头阵。

        上次秋闱舞弊案,那些学子们交的赎罪银子最多的就是粮商和盐商的孩子,其次的便是绸缎商。

        盐商的不敢明面闹,因为盐引是掌握在朝廷手里的,要是让自己找到了由头,将他们的盐引给夺了,他们也怕。

        可是粮商们就不同了,真正的大粮商,都是隐身幕后的,明面上的都是代言人。就像当初的陆子墨这些人一样,还是跟了陈守信以后,才有了自己的招牌。

        真正的断粮、囤粮,他们也不敢。那要是被查实了,也是要杀头的。只不过他们是想借着这个机会闹腾一下,把他们的亏空给弥补一些。

        永平帝当初可没有手软,银子没少收。要不然这次说要建那么大的新学院,永平帝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呢。

        现在的永平帝有钱,买卖上的分红,再加上陈守信半道帮他截留下来的银子,永平帝的内库现在也摆了好多的大箱子呢。

        让陆子墨和韩谷他们出去安排,陈守信又来到了后院找到了荣福。这个事情要跟永平帝提前通个气儿,让他稳住。

        “你这么笑眯眯的瞅着我干啥?打我的主意呢么?”看到陈守信进来,眼神有些不对劲儿,荣福公主好奇的问道。

        “什么叫打你的主意啊,是有事要发生,你得帮我给陛下传递一些消息。”陈守信没好气的说道。

        不就是提前幻想了一下将来反制了那些人的场面么,咋就成了打她主意了?荣福的主意,谁敢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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