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莹和唐秋一起发作，指着周国栋的鼻子就是一声呵斥。
“你这是污蔑，信不信我们告你！”
刘莹和他唐秋毕竟是有教养的人，反驳之语听似凌厉无比，却只是空有绵绵余无力。
周国栋听了后反而是脸上冷笑更甚。
“这就要看李总他怎么决定了。”
周国栋以为自己掌握的客户资源足以让李慕为之重用。
但，周国栋似乎是想的有些多了。
“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李慕冰冷的声音在周国栋耳边响起，周国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难以置信的问李慕道。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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