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们村子哪里有白土,弄一些回来筛细给我,一定要在天黑之前给我。”

        听我开口,范洋拿着东西就出去了,他儿子放下书包,也跟着去了。

        现在,我还看不出来,这侯健身上有什么不妥,按照之前的经验,这老太太恐怕明天就要病重了,中间总要相隔五天的时间。

        第一次死的是自己的老头,结果好了十天半个月,结果病重之后,死的又是自己儿子了,这次差不多一个月了,现在又到了自己的孙子。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这老太太有关,那她也真的是舍得下手了。

        席梦,你去帮我找一些老桃木回来,现在村子里面还有人,你去打听一下,看看哪里有五年以上的桃木,帮我砍一根回来。

        我将汉剑放在席梦的手上,现在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

        我在房间里面找了一张桌子,然后将其搬到院子里面,然后拿出黄纸还有朱笔。

        侯健做了这样的梦,绝对不是简单的巧合,这应该是有人牵引他入梦,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一幕,他爷爷还有他父亲,做梦都是做的同一个。

        现在能保住侯健性命的只有他自己,但是一个人在沉睡的时候,灵魂是最脆弱的时候,一些懂得道法的阴魂,只要稍加指引,就能将其引到梦境之中。

        所以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制作镇魂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