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这样一质问,何建仁顿时哑口无言,这样的事情,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自己的手是清白的,也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真的能做到问心无愧。

        包括我自己,当年因为安林的事情,导致我误杀了陈道山,虽然陈道山并不是如安林所说的那样,但是最终的结果也是死有余辜。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这陈道山的事情,才会想鱼梗卡喉一样,在我这里虽然无关紧要,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对他的误杀。

        现在何建仁和英国伯爵的关系非比寻常,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孩子的事情,我也不会去管这个事情。

        现在常德这边,数名孩子被这位伯爵刨胸取心。

        这个仇,身为世俗界的人,是无法报的,虽然是报警了,但是警察局能拿这伯爵怎么样,一个是外邦,一个是风水师,任何一条都能让他们逃脱,所以对于这样的人,只能风水协会出手。

        “你这是强词夺理!”

        何建仁坐在地上,对我我说的这些,他也无法反驳,所以现在在这里说我强词夺理,就算是强词夺理又如何。

        “怎么,我风水界的事情,何局长是非参合进来不可了是吧?”

        听到这里,何建仁不说话,高键和林虎也不说话。

        风水界是一趟浑水,世俗界也是一趟浑水,要是两趟浑水搅合到一起,就是麻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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