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风的质问,我也是无语,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说一句,也没有动一下手,甚至我的血衣为什么会穿在成榕的身上,这对我来说都是一个疑问。

        现在杨风这样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血衣的事情我给你说过,至于为什么在成榕的身上,我也不知道。”

        这件事情我绝对是冤枉的。

        虽然成榕穿的是我的血衣,但是我并没有对她动手,再加上楼道里面都有监控,所以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我是凶手。

        到了下午,我在吃饭的时候,杨风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是不是去过医院,他的这一句直接把我问住了。

        我一下午就在宿舍里面,那里也没去,再加上宿舍里面我的三个舍友也在,直到五点的时候我才离开宿舍。

        在我的质问下,杨风才给我说,成榕跳楼的时候穿的血衣不见了。

        听到这里,我也是一愣,不见了?

        挂了电话,我也没有心情在吃饭了,直接开车去了杂货铺,等我赶去的时候,早上来我这里的白琉璃竟然还在,而且杂货铺里面的货架都没有了,至于那些香烛物品,都被放到了墙上的置购架上。

        整个杂货铺的中心都被空置了出来,而且摆了不少的哑铃还有一台跑步机,看到这里我直接无语,这是要开健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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