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裘逸天眼神幽暗地瞧着沈毫然沉浸在性欲兴奋感觉中的淫荡表情,只要他能一直像现在这样,用性器侵犯沈毫然就行。
大概一个小时后,裘逸天的硬挺鸡巴在沈毫然的嫩逼了发射了几发,便将它抽了出来。
“沈毫然,你身体这么脏,不会洗澡也要让我帮你洗吧?”沈毫然最不喜欢别人贬低他,但他现在还因为刚才的嫩逼的快感,而身体绵软。
“谁要你碰我!”缓了缓口中急促的气息,沈毫然便站起身体,径直去了浴室那边。
而裘逸天听着“哗啦啦”的水声,他在厨房里面倒出一杯可乐,却是将解除催眠的药也掺进其中。
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裘逸天要对沈毫然进行重新催眠,只有这样,他才能不听从杜莫白的话。
而半个小时后,从浴室里面走出来的沈毫然,他看到裘逸天端给他的饮料,却是没有多想,直接喝了几口,就把它放回客桌上。
只是,没一会儿,沈毫然便晕睡在沙发上,裘逸天将催眠笔拿出,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几句催眠暗示的话。
紧接着,裘逸天便把沈毫然抱进卧室里面,只等他明天醒来。
而次日,裘逸天在见到杜莫白之前,就把他放在办公室里面的催眠笔找到,并且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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