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豫和还在原地踟蹰不前着,动了动胳膊却没有站起身,分明只有三四米两步的距离,他却如带了脚铐一般难以动辄。

        “别逼我踹你,第一次我可不想这么粗暴,我分明很温柔的好不好?”盛书文在后面催促着,用还没调试好水温的花洒喷头冲沈豫和撒去。

        谁知道你温不温柔,咸猪手倒是真的。正暗地里吐槽着,凉水突然袭击后背,让沈豫和全身一阵痉挛,磨蹭着走着小碎步这才终于把房门带拢,这次长了个心眼儿,拔下了插在门外锁扣上的钥匙。

        盛书文看他揣在手里的钥匙努力憋笑着,也是,今天如果不是负气离开又着急上厕所,他可见不到这么一副百年难遇的光景,自慰被撞见这事儿室友之间本不算尴尬,起码跟他被发现贞操锁一样可以划个等号,可是事到如今发展成这个模样,自己觉得是不幸中的万幸,可不知道爽到的沈豫和是什么感觉。

        “钥匙扔一边,别跟个宝贝似的踹着,没人稀罕。”盛书文冲沈豫和的手挑了挑眉,见对方还是动作很慢,不禁又把水花冲向沈豫和,这次水温虽是热的,但相较于没有被鞭子染指过的后背,他的手打过脸,胳膊挨过鞭子,被水一冲瞬间觉得火辣辣的,下意识的这才松开了握着的钥匙。

        清脆的钥匙声掉落在地上,水声却还是充斥着整个房间没有停下,沈豫和局促地站在原地,想用手遮掩立起来的下身,可是又尴尬又难掩不住,让他不安的很。

        盛书文则全然无视了这种不安,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有分寸,虽然沈豫和从点头同意到现在一言未发,但至少他的命令都完成得不错,只是动作有点慢,他全当这是第一次磨合的不熟所致,不是大事。

        “过来。”他用水温在自己胳膊上试了试,温度刚刚好便向不远处的沈豫和招了招手。

        沈豫和犹豫着迈动步子,光着的脚感受到了在地板上蔓延袭来的水,几乎是在地上磋磨过去,在靠近盛书文半米远的位置停下。

        盛书文看着这么段路都能磨蹭这么久,再好脾气的人都会等的有些烦,抬手用水浇了浇对面人的身子,“你是不会走路吗,反正最后都得完成命令,何必这么磨蹭呢?”

        沈豫和的前身现在可谓是最敏感的,被盛书文那么一浇,刺激的虽不至于叫出声但还是下意识向侧面缩了缩身子,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从头到尾说的第一个字:“冷……”

        “冷?”盛书文不解,这光了大半天了早不说晚不说现在说冷,等到对方后知后觉换了一种说法,告诉他凉,他才知道沈豫和说的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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