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豫和有种被摆了一道的感觉,也可能是内心的某些敏感点被戳中,语气并不好地回怼“说谁乖呢,你他妈别那么恶心,我不喜欢这种形容。”他佯装硬气道,却也回想起刚才的局面,对方问都没问自己倒上赶着解释无异于贼喊捉贼。
麻绳和扎血带绑出来的勒痕是完全不一样的,别说专业绳师,但凡玩过捆绑的人多少都能分辨出来。谁这辈子没输过液,扎血带再怎么勒那也是不规则的红痕,痕迹也没有纹路,圆润单一的很;麻绳就不一样了,先不说比市面上常规的扎血带都要粗糙,为得就是更能刺激被缚者的皮肤,而且大多数的麻绳都是米兰绳,一圈圈的拧成麻花状,留下的印记也是错落有致,那种勒痕下的皮肤才会更加美观。沈豫和的解释就是掩饰,还是个很容易就能揭穿的谎话。
可玩SM又不是淫魔,他们谁也没有变态到一见面就要拆穿,然后主人爸爸奴隶贱狗的来一炮,同在一个屋檐下,更难掩尴尬。
两人又对视几眼,看对方都没有说话的动作,几乎用眼神交流一下,似乎意在都不要拆穿互相心里的那些个小九九,索性都收敛了气焰。
“行,抱歉,我说话没准儿,嘴里跑火车了。”盛书文大方地后退两步摊开手,嘴上说着歉意,回头想想也是,大家都是男人看破不说破,哪有自己上来觉得不爽,就说人家是gay的。
沈豫和还是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考虑到对方也是自己未来的室友,自己也不好太咄咄逼人,“我也对不住,不该跟变态似的摸你的手。”后面的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着说的。
对方回了声好后,沈豫和也不再看他,转身接着又捧起他那本下午考试要看的书,盛书文也接着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他觉得气氛实在还是有些尴尬,看着盛书文半开没开的行李又补上一句,“你要想睡这个位置上的床,我跟你再换。”
“没事儿我人糙,我睡哪儿都行。”盛书文摆摆手,两张床的采光一样,位置摆向也一样,都有窗户,吹空调也少不了……他本身不介意床位,只是讨厌对方先入为主,还有点高傲的做派。
退一步多好,话都说开了以后不知道要住到什么时候呢,总不能每天都剑拔弩张。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好在结果并没有那么刀剑相向。虽然表面稀里糊涂蒙在鼓里,但都把对方的秘密揣在肚子,心知肚明。
盛书文还在想以后该怎么跟这个似乎有点脾气又气的室友相处。沈豫和却在转过身后,不止一次地磋磨着自己手腕上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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