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件事想求你。”陆礼翊说。

        程心渊笑道:“你我兄弟之间,什么求不求的。”

        陆礼翊抿了口酒,垂着眼眸,说:“我把你当我最好的朋友才跟你说的,上次你喝醉,我送你回家,我…”

        他欲言又止,程心渊更好奇了,“你怎样?”

        “我见到你太太了。”

        程心渊不以为意,问:“然后?”

        陆礼翊咬了咬后槽牙,突然抬眼直视程心渊,说:“我觉得他很漂亮。”

        “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说什么也不能心动,可是我后来听说你其实不喜欢他,结婚只是你父母要求的,是真的吗?”

        程心渊听明白了,陆礼翊看上祝葳歌,跟他要人呢。

        “真的。”程心渊搭上陆礼翊肩膀,豪气干云:“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你喜欢他,我让给你。”

        陆礼翊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祝葳歌是他珍之爱之的心尖肉,什么乱七八糟的妻子如衣服,程心渊才是那个衣服破、尚可缝的冤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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