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陆礼翊留给他的比“再见”多了一点。

        他说,“以后不用每天洗后穴,对身体不好,我要来找你会先告诉你。”

        他说,“今天只是游戏,主人和狗只是情趣,别当真。你是一个人。”

        他说,“你要真的很想我来的话,可以打给我。”

        他留下一串数字,是手机号码。

        甚至不是微信号。

        祝葳歌看着他衣冠楚楚离开,看着那串用蜂蜜写下的手机号,现在就想拨通他的电话,求他回来,求他别走。

        因为他时时刻刻都想他,都很想他。

        他是祝葳歌呼吸的每分每秒、心跳的养分动力。

        这一次,祝葳歌等了四十四天。

        陆礼翊用短信告诉他,穿好高中校服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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