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坐在床上,平静地望着空气中的某处。他或许是在思考,又或是在放空。
那权倾朝野,不可一世的二皇子就像个囚徒,被范闲锁在了一张椅子上,被可怕的道具无情鞭笞。
二皇子无力的啜泣声回荡在房间中。
自从进了这间密室,范闲的心中便充满了一股奇异的感觉。
那是难以形容的愉悦感,是一种无形的悸动。
就好似一直有双手在挑起他埋藏於心底的,被道德与秩序牢牢压制住的阴暗面。
在范闲的肉刃劈开李承泽的花穴,将那两枚跳蛋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后,李承泽发出了无助而绝望的哭喊。
那些跳蛋在他体内肆虐,妒火焚身的范闲选择和它们狼狈为奸,一同奸淫着这具令人上瘾的身子。
他一次又一次地将李承泽的臀瓣托起,松手,全根没入,他爱极了这种滋味。
李承泽已经哭到说不出话了,只能够讨饶似地搂着范闲的脖子,任由范闲对他胡作非为。
这样还不够,已经被妒火烧尽理智的范闲想,若是现在不把李承泽操乖了,以后李承泽又会像只偷腥的猫,背着他去找男人,雌伏在他们身下,绽放出他不曾见过的那淫乱迷人的一面。
所以范闲将李承泽从自己的阳具上拔起,在紧贴的肉体分开时,那湿漉漉的花穴「啵」的一声,绵延出色情的噗哧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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