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不想说，不想样样事都被师父看透，「交过手，不算认识……」
「那你何必在乎他的死活？」
「这──他是我要杀的人……」声音越说越小，他不知该如何自圆其说了。
停了会儿後，陆谪仙问了其他问题，「如果有天，我被杀了，你会帮我报仇吗？」
「师父，不可能有人杀得了你！」
「痴儿，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有人永远不败，记得我说过的，神仙楼不求胜，但求任务完成，切记。」
「我记得……」
「你会替我报仇吗？」
「若有人敢伤师父半分，我必将他手刃！」说到这，他的眼眶已经泛红，他从未想过有这种可能，但这也非绝不可能。
敛眸无语，手刃啊……倘若真如此，陆思凡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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