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德「哼」了一声,索性扭过头去不看他。
秋海棠仔细剥了颗葡萄放在崇德的嘴里,又将沾了葡萄果汁的手指放在嘴里吮吸。
「好吃吗?」
「不好吃!」崇德窝在秋海棠的怀里闷闷地回答。
「咦?不会啊,我倒是觉得甜得很呐!」秋海棠笑了笑,又剥了一颗,这次是丢在自己嘴里。「很甜……你来尝尝。」勾住崇德的下巴,海棠把崇德的脸抬起来,俯首封住崇德的唇。齿交舌舞之中,海棠把口中的葡萄送到崇德的口中,却又迟迟不肯放开他。过了许久,等海棠餍足之後,崇德早就瘫软在他的怀里,脸红气促得动弹不得了。
「你的身体已经不可以再做了。」秋海棠舔了舔形状优美的嘴唇,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我可不想三天後,你被人架着跟我拜堂,所以,今天,明天和後天,我们要节制些了。」
拜堂?!崇德愣了一下,大脑却随着秋海棠的双手再次停摆。空气变得黏湿,时间也失去意义。热气围绕在两人的身边,再一次,双双堕入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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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台关,靖远侯的府邸。
颜济卿目光如炬,很、十分、非常用心地揉着手里的一张大红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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