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不要了,不要了!崇德的指节已经用力用得发白,原本挺直的脊背也使力向後弯成了弓形。一向整束得齐整的乌发早被披散了一肩,乌溜溜,亮润润的,微卷起的长发如波浪一样在白皙的後背上起伏,跟着身体不停地抖动的乌色卷发更是增添了几分冶艳的情色意味。

        盈满雾气的双瞳茫然地前视着,却没有一点焦距。神思昏馈之中,崇德就如失去意识的玩偶娃娃一般,随着慾望的横流起伏跌宕。

        「好美,好美……」秋海棠一边吮吻着挺立的朱色萸果,一边意醉神迷地喃喃自语。秋海棠的头发全放了下来,披在身後,全身赤裸着露出精劲的身躯。背抵着朱色的床栏,秋海棠将崇德抱在身上,一手托着崇德的後臀,一手伸入二人密密贴合的腹部,催动着淫糜的情愫。崇德的双手紧紧抓着海棠的後背,嘴里发着意思不明的低声呜咽,被慾望浸染的粉红的身体紧随着慾望的步伐,上下地起伏着。

        海棠舒服地靠着床栏,微微眯起的双眼越过崇德珍珠色的肩膀,盯着放在崇德身後不过五步的落地一人多高的铜镜上。那铜镜磨得透亮,将人映得毫发毕现。此刻,刻在镜中的,满眼都是那珍珠色肌肤下紧绷而有力的肌肉。结实却无横肉,纤细而又有力,美丽的身体就像是散发着醉人沁香味儿的致命毒药,诱人沉醉又让人无法自拔。

        秋海棠用手将乌色的波浪拨到一边,露出整片的後背出来。隐藏在长发之後的,让人炫目的艳红海棠跃出,直扑入海棠微醺的双眸。繁茂的花丛,艳红的花瓣,翠色的枝叶,随着身躯的扭动而摇曳生姿,就如鲜活的一般。汗滴顺着背脊流下来,细细密密的如雨润露泽,彷佛整个屋里都可以听到风吹海棠的沙沙声响和醉人的花香。近乎痴迷地看着镜中的崇德,秋海棠觉得下腹紧绷得快要涨裂开来。

        「啊……」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让崇德音量陡然拔尖,头发甩得更加厉害。从胸腔里窜出的快要失声的喊叫在身体的剧烈颤动中戛然而止。汗湿的身体颓然地倒伏在秋海棠的身上,崇德的身体虽然还在随着本能无意识地颤抖,人却已经昏了过去。

        秋海棠体贴地将崇德的身体放平到床上。红唇微开,银色的唾液缓缓地流下嘴角,牵出一根细丝,胸口传来急促的心音,强而有力地振动着细薄的肌肤。胸前的红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与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皮肤相映成辉。秋海棠俯身下去,轻轻地啃咬着,在崇德的胸前烙下自己的痕迹。口中,传来湿润的带着咸味的汗汁。

        虽然还有余力,但今天已经要得够多,崇德也第三次昏厥。身体如此强健的人如果一天之内昏过去三次,秋海棠也实在不得不反省反省自己了。将崇德无力的双腿架在肩上,秋海棠大力而快速地抽动,让自己的热液完全释放在崇德的体内,涓滴不剩,这才意犹未尽地将分身退了出来。

        一连十五天,秋海棠将崇德拴在自己的房里,每天为崇德纹身,常常是纹到一半就会兴动。兴动之後再接着纹,纹着纹着又不由自主地将他压到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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