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被压抑的寂静所笼罩,流淌的空气中卷着不安,犹如江河,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涛汹涌,彷佛在酝酿着什麽。
随着一声响亮的破窗声,虚伪的宁静被打碎,刺耳的警鸣声在宅邸的各个角落中响彻。书房里的御子殇听完部下的汇报後,阖上书本,冷声说道:“派第二、三队去围困,召集第一小队,我亲自去抓他。”
圆月高悬於空,亮如日轮。
背着书包的少年在森林中拔腿狂奔,远处是汽车的马达声,还有亮得刺目的大灯。这栋庄园的出入口已经被封得水泄不通,猎物无处可逃,只能在这辽阔的笼子里不断奔跑,躲狩猎者的追捕。
御江澜藏到了一棵大树後方,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息。他其实再清楚不过,往哪逃都是死路一条,就算他能够成功突围,最後还是会被御子殇给逮回来。
御子殇太强了。在御子殇面前他就像是只初生的幼猫,一只幼猫哪可能打得过一只狮子?最後还不是只有被一巴掌按在地上磨擦的份。御江澈不知道,最初他是有反抗过,也逃跑过的。
但每一次都被毫无悬念地抓了回来,御子殇甚至无须亲自到场抓他,靠他那几支亲信部队就绰绰有余。压力就这麽一而再再而三地累积着,最终在某一天爆发,他再也忍受不了,抱着破罐子摔碎的心态直接和御子殇正面对刚,准备和御子殇来个鱼死网破同归於尽。
结果十分惨烈,说是单方面的虐杀也不为过。御子殇甚至都没用上任何武器,仅靠一双手就把他捶成了智障。那是他第一次直面比死亡还要恐怖的东西,纯粹的绝望。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无论如何挣扎,如何反抗,都不会改变那必然的终焉。
......既然如此,他为何还要反抗呢?
附近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还有树枝被踩断的脆响。御江澜没有回头,而是在手电筒的光照向他所在的位置之前翻身滚向一边,起身时踉跄了下,又遁入草丛中继续展开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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