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你给的药不好用啊。那李逡一下就跑没影了,我去他家蹲了半宿都没蹲到人。”
“小骚货,那么饥渴怎么不找你麻子哥?先让我好好爽一爽!”
然后就是一阵女人的淫叫。
两个人在我小屋旁边搞起来了,我总是会被遗忘。
听声音,男人是隔壁村的麻子,是个人贩子。我们这的媳妇大都是和麻子买来的。
原来是王寡妇想搞李逡,结果让李逡跑了。
我真的好倒霉。
我把自己蜷缩在不大的床上,耳朵边全是淫叫。
“啊……啊,好爽,快点……再快点!”
“看我不操死你!”
我再怎么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鸡巴还没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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