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朱珠回来了,见着顾溪,又问道:“你是上的哪个大学来着,也是芝加哥大学吗?”

        “嗯?今天怎么想起来问这个?”顾溪道,一边把朱珠抱在马桶上,把水管塞进了她屁股里,缓缓道:“不是,我是在纽约大学学数学的。“

        “数学?”朱珠惊道,末了又有点恍然大悟,她心想:“难怪这么……”

        “变态。”朱珠得出结论。

        “好像弄干净了。”顾溪道,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就忍不住拔出已经发硬的鸡巴,往朱珠的屁眼里怼。

        “哈”,朱珠被压在浴室的墙上,大口喘着气。

        “快点,自己掰开给我肏。”顾溪命令道。

        “好…啊,你等等。”朱珠感觉男人的冲劲让人有些发疼,赶忙把肛口撑得开开的,好让顾溪进去。

        “怎么样?哥哥的大鸡巴好不好吃?”顾溪老套地问道。

        “好吃,填得我好满呀哥哥。”朱珠也老套地回复道。

        “哼”,顾溪道:“真乖,就喜欢你在床上这一套。你知道我们兄弟俩,除了看重你骚,还看重你什么吗?”

        “呜呜”,朱珠被肏得说不出话来。

        “还看重你傻笨傻笨的,没什么心眼儿,虽说有点喜欢钱,但平时也很规矩,从来没想干涉我们的事,或者痴心妄想转正上位什么的,有分寸的女人,我一向最喜欢了,朱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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