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有个熟悉的人问我,大小姐,你真是一条yd的mg啊。他把手伸进隐秘的甬道,我立即有了反应。他羞辱我,轻慢我,我已经没有了感觉。
——我已经坏掉了。
羞辱完之后,他又抱着我哭泣,眼泪一滴一滴从我赤裸的肩膀上流下来。那种痛彻心扉的伤心感染了我,我抱着他,说,不要哭。
他说:“大小姐,我爱你。”我相信这句话是真的,因为他的眼泪,是这么滚烫。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高强度的承欢已经让我的身体濒于破败的边缘。不是每个客人都那么温柔,我身上的伤口日益增多,擦上再好的药也好不了。
他抱着我说:“大小姐,你痛吗?那个伤害你的人已经不见了,你再也不会受伤了。”
我朝他甜甜地笑,想问他:是你在保护我吗?又觉得这个问题,挺可笑。
生命正在从我体内流逝,后来,我已经无法支撑自己坐起来了。那个人便抱着我整夜整夜哭泣,我想让他不要哭了,可是我已经说不了话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我已经想不来了。
我是在一个秋天死去的。那个人把我埋在了我常爬上去睡觉的那颗树荫下。
在与土地相融的那刻,我感到极端的愤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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