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丹,百合的意思。”
“百合……百合……呵呵。”男人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只是笑容中有无尽的苦涩。
卷丹不敢多问,默不作声,只想跑路。
“不过你为什么直接把真名做艺名?”
“因……因为懒?”
“……”
男人出门了,卷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看见房间里的西洋钟指向了10点,她也磨磨蹭蹭地起床,让男人的管家把她送到吉原大门口,然后抄小路七拐八弯离开了吉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自从上次和真海子选好了戒指之后,瑞人对于这门婚事也不再那么抵触了。但是父亲仍然不让他出门,怕他去花街私会游女。那个与妹妹如此相似的身影,一直在他心头盘桓。他只能把真海子约出去,再找个理由让她回家,他则去花街继续探查。
给白田家打了电话约真海子出来喝茶,瑞人就差遣司机出门了。他心不在焉但游刃有余地应付着真海子,就像他应付其他女人那样从容不迫,餐毕,瑞人和司机说想逛逛,就带着真海子
漫无目的地逛街,考虑要用怎样的说辞甩开这个女人。走着走着,天慢慢黑了,不知走到哪里,四周也开始寂静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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