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中,母亲对于兄长有着异常的执着,对与父亲的婚约异常厌恶;对兄长的妻子,则是如同嫉妒一般的憎恶。其中讲述自己去娘家别墅度假养病的页数,则被撕掉了。

        “既然被撕掉,那一定是重要的事。在别墅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卷丹思忖道:“不如我们去别墅看一看。”

        “别墅的地址,镜子夫人应该知道,我去打电话问一问。”因着有事就会立刻行动的天性,百合子马上跑出房间去打电话,与卷丹约定明天就去母亲娘家的别墅。

        翌日,卷丹把自己打扮成白田真海子的样子,蒙着面纱与百合子一起坐上了去别墅的火车。

        火车上,两人持续讨论着日记。

        “母亲兄长的妻子似乎体弱多病,经常离家疗养。这期间,母亲就会与兄长同床共枕……芳华正茂的男女二人同床共枕,这不是正常的兄妹关系。”

        “我也觉得,这很奇怪……而且感觉母亲对这件事司空见惯,理直气壮呢。”

        “是啊,我从来没有和瑞人哥哥同床过……”

        “那时母亲的兄长早已结婚成家了吧,母亲也不是小孩子了。”

        “是的,日记上被撕去的正是25年前的事,那时母亲已经是大姑娘了。”

        “百合子,你对别墅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有数了吗?”卷丹沉重地问。

        “……别墅里,是不是有孩子出生了……”百合子踌躇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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