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这些天,就不要出房间了。虽然宅邸和外面一样危险,但是宅邸里起码有我在,我会看着父亲的。”为了保护父亲的安全,也是为了让父亲不再伤害母亲,卷丹把式神留在父亲的房间,把父亲禁了足。然后她招来百合子,说:“虽然我也是母亲的女儿,但转世之后,我其实已经不是你了。我去问母亲,母亲未必会说,但是你不一样。你去安慰母亲,争取从母亲嘴里把事情打探出来。”
百合子点了点头,跑出了房间。
瑞人走上前来,心疼地抚摸卷丹被刀刃划伤的伤口。他带着卷丹回到自己的房间,温柔地为卷丹包扎。想起前世哥哥落水自杀的事情,卷丹又落下泪来。
“不要哭了,这不是都没事么?”瑞人拭去卷丹的泪水,卷丹握住哥哥的手泣诉:“其实我一直觉得,哥哥是被人害死的。我还活着,哥哥怎么会选择自杀呢?”她哽咽道:“我一直不肯……不肯相信哥哥会自杀,哥哥你向我保证,保证只要百合子还活着,你就不会寻短见。”
瑞人看着卷丹的眼睛,轻声说:“我答应你”。卷丹放下心,召回大厅里待客的式神,然后与哥哥一同下楼结束晚宴,向客人道别。
卷丹打电话报警后,警察来到野宫家,自己的式神接待了警察,并告知警察可能会有流氓闯进晚宴。可是警察在野宫家埋伏了半天,一个流氓影子都没有。饶虽如此,警察也不敢骂白田家的大小姐,只能骂骂咧咧地回去了。
生日宴告一段落。父亲被自己禁足在房里,由式神看守。
母亲听闻了桔梗花的事,又被父亲举刀欲杀她的行为刺激了心智,饱受惊吓,如今卧病在床。百合子去送药时,千万百计打探秘密,然而母亲就是不肯说。看着母亲衰弱的样子,百合子也不好多问。
刚刚,藤田向卷丹报告道,家里的债务不知何时又直线上涨,催债信又如雪花一般飞往野宫家。看来,是仇家已经开始着手收购债务,并卖给高利贷了。
看着催债信,卷丹一个头两个大。在上海,利率超过36%的高利贷是不受法律保护的,不还也没关系。可是在日本,警方有民事不介入原则,认为借高利贷都是借款人本身不对,所以警察不管这种事。因此,日本被称为高利贷的天堂,利润堪比fd,惩戒力度却又低得可怜。2003年,一位69岁的老妇无力偿还高额债务,带着61岁的丈夫和81岁的哥哥zs了,结果参与威逼恐吓的人才判了4年,罚款100万日元约50790Y。
“这些钱我绝对还不上的……把我自己卖了都还不上。”为了节省开支,卷丹已经把家里的佣人应裁尽裁,只有真岛说自己没有哪里可以去,不愿意离开。偌大的野宫家宅邸,只剩下父亲、母亲、哥哥、百合子、藤田、真岛和每天做饭不要钱的秋子婆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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