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底层摸爬滚打了15年,早已练就了一身顶尖的武艺。他可以断言,这世界上能打过他的人,寥寥无几。可是那个狐狸眼男人对他下手,他竟来不及反应就被制服。

        “可恶……”还有那个白田家大小姐,她身上谜团重重,又会武艺,又会中文,实在很奇怪。

        说到中文,他想起了上次临幸的那位吉原的花魁。很像,实在是太像了,声音简直一模一样。而且那位花魁身上也是谜团重重。一夜温存过后,他本来派了人去打探那位花魁的底细。可探子汇报说,那位花魁下了台,应酬完就不见踪影,即使是跟着她也很容易跟丢,根本打探不出她的任何底细。

        这世上,竟然还有他打探不出底细的人。

        难道两者是同一人吗?!

        这个猜想太过惊骇,真岛自己也觉得太离谱了。一位是吉原的艺伎,一位是侯爵家千金,怎样看都不会有什么交集吧。可是两者相似之处实在太多,声音、中文、相似的神秘感……

        太在意了。既然从花魁身上打探不出任何消息,那就从白田小姐身上下手吧。真岛走出房间,来到野宫家庭院,发现天已经黑透了。他随手拉过一位女佣问现在是什么情况,女佣嗔怪道婚礼已经完成,少主和少夫人已经回到野宫家,问他为什么离开那么久。说着就用丰满来蹭他的手臂,真岛轻巧地避开,随手塞给她一束花并夸她长得漂亮,这种屡试不爽的撩妹技巧让他在女佣中人气满满。

        看来婚礼上的骚乱并没有影响最终的结果。白田小姐的底细,只有在以后的日子慢慢打探了。

        卷丹一连打了两场架,累到虚脱。打完还拜托晴海把真岛送回他的房间了。宾客也由藤田一个一个打电话送回家去,哥哥也被藤田架回卧室了。关于婚礼上发生了什么,卷丹统称自己也昏倒了,不知道,醒来就发现大家都躺在地上。她请藤田帮她脱下了白无垢,换上浴衣,感觉终于从繁琐的服饰中解脱出来,松了口气。

        藤田离开后,卷丹仔细检查了门窗,拉好窗帘,才把面纱取了下来。哥哥还在床上熟睡,不像有些客人,已经从晴海的术中清醒过来。

        也是,哥哥体质本来就比较弱。

        还有真岛,不知道他现在醒来没有。她完全没有料到会在那种场景下看见自己的初恋。看到真岛熟悉的面庞,她几乎就要失态了,还好有面纱把脸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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