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闭着眼睛不敢看他一切的动作。他的脑海里有一个强烈的养好身体就逃跑的欲望。跑的远远的,甚至不想上学,羞辱真的能杀死人。快点儿恢复快点儿恢复。
现在的陈涛,屁股上被套上了一个带锁的贞操带,那个小阴茎原来是贞操带上的肛门栓。只要不打开那个贞操带,屁眼就会被一直一直的撑着不能合拢。
那个男人做完了这些,掰开陈涛的嘴,往嗓子眼里塞了两片药。说:“好好带着啊,小骚比。毛哥回来再收拾你。别忘了你欠我一次操。“
陈涛被那两片药噎的难受的要死,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进去。就那?卡在嗓子眼里。连水都不给,这些傻逼!!!!!!!陈涛一边骂着一边用力的积攒着唾液,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把药片顺进去。他一头栽在垫子上,蜷缩着身体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涛慢慢的有了知觉。脑袋一涨一涨的疼的要死,昏沈之余还时不时的用力眩晕。
突然觉得好像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他警惕的赶快使劲爬了起来。
笼子前面的人是毛哥。他正坐在舒适的大床上十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猎物。看到陈涛醒过来了就微笑着说:“小骚逼,醒醒吧。爸爸带你逛街去。”
陈涛被弄晕了,什?逛街?去哪儿逛街啊?突然一阵屎意袭了上来。他烦躁不安的想排挤出自己屁股里塞着的那个小阴茎。并掀开了睡衣,看着昨天被稀里胡涂套上的贞操带。这东西是皮制的非常的结实。什?他妈的变态东西!简直太恶心了!!!他泄愤似得撕扯贞操带。但是没用,他把愤怒的目光最后投向了笑吟吟坐在床上看着他的毛哥身上:“变态!!!放我出去!!!!”同时使劲的摇着那个讨厌的笼子。
毛哥一看他又恢复精力了,就站起来打开了笼子门一把抓住拴在他脖子上的锁链给他拖了出来:“小母狗。身体恢复能力不错啊,我还以为你得死几天呢。”边说边把手里的锁链套在了床边的钢柱上。
陈涛本来想狠狠的上去揍他一顿。但是又怕挑起毛哥狂暴的虐待欲望,于是死死的压住自己的冲动,咬着嘴唇凶恶的盯着他看。
毛哥在一个柜里取出了一个机器。走过来一把抓住陈涛的耳垂。用机器对准耳垂正中,啪的一下就钉上了一个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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