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真美。”他温温柔柔地回答。

        他最后还是不肯让何秋进去,见多了她的套路后,沈豫也逐渐习惯了,懂得什么时候该拒绝。何秋也不勉强,趁着他在浴室的时候就把早餐捣鼓好了,泡了一杯咖啡一杯茶,烤两片面包涂上花生酱。她又煮开了水打算做两个半生熟蛋,就听到沈豫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我洗好了,你去刷牙吧。”

        “那正好。”何秋把鸡蛋放进沈豫手中:“跟平时一样,八分钟。”她抬头又细细看了沈豫一眼,俊美的面容上脸颊因为水蒸气微微发红,目如星晨,可真是一副好样貌,便宜了她。

        “怎么了?”看她似乎心情很好,沈豫也笑眯眯的,接过鸡蛋前揉了把姑娘乱糟糟的长发。何秋扫开额前的头发,报复性地掐了青年臀肉一下,他措手不及地一颤,耳根无法避免地发红。手中的鸡蛋差点握不住,沈豫正想转头训诫她一番,何秋却吹着口哨,三步并作两步走进了浴室。

        何秋神清气爽地走出来,沈豫已经做好了鸡蛋,还顺便打进了白色的小碟子里,旁边摆放着酱油和胡椒。沈豫一直都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人,遵从着所有人都到齐才开始吃饭的规则。一开始何秋也不怎么管,直到有一次,沈豫因为她没有等他就自己吃了晚餐而伤心,才学会配合着他这个习惯。

        她坐在沈豫对面,把泡好的茶拉到自己面前,往里面添加了几勺糖和一些牛奶,捏着汤匙搅拌。袅袅热气从马克杯里升起,秋天的阳光透过窗帘落在地板上,何秋的脚踩在上面,地板的余温顺着脚趾融入身体里。

        何秋可太喜欢秋天了。

        看到她光着脚丫,沈豫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回了房间,回来时手上斜着一双拖鞋。

        “怎么又不穿拖鞋,小心着凉。”

        何秋在小时候被父母苛待,身体不怎么好,风一吹就生病,窝在被子里卷缩成一团发抖的模样让少年沈豫心疼得紧。他弯下腰,何秋则配合地抬起脚,让他帮着穿上拖鞋。

        她的脚微微发凉,大脚指上的指甲涂着她前几天买来的紫色指甲油,已经被蹭掉了不少,就剩零星斑驳点的紫罗兰色。沈豫默不作声地捏着小小的拇指揉了揉,换来何秋轻描淡写的一瞪,犹如羽毛扫在心上:“痒,你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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