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明年公子生产的时候,正好两年。”
“嗯。”
青松问他:“公子是不是想家啦?”
苏赫:“有点。”
楚玹霖没有因为自己的事情降罪于漠北,而是收了漠北的军权,签订了新的和平协议。
漠北的军权实际也就是个自卫队的水准,抵不过漠南王的军,更达不到御林军的标准。
苏赫心想无所谓了,只要饶了阿爹阿娘的命,乃至于整个漠北,他便不会变成漠北的罪人。
“公子,吃饭啦,快进去吧。”
苏赫回神,抬手轻轻抹了一把泪,轻声应了一句,小心搀扶着身子进去了。
少年的身影在雪中独自行走,虽长了个,却在雪地里依旧显得很弱小。他搀扶着肚子和后腰,行动有些缓慢,临进门前,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红砖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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