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事的是夏明举。
他那天喝大了酒,手气又好,在麻将馆里玩开了,一打就打到深夜。
夏拾和夏飞白困得不行,求了他几次回家他都没应声,最后还是麻将馆的老板娘见他们两个可怜,把他们带到了柴房去睡。
这一睡就睡了小半夜,等到夏明举来叫他们时,夏飞白吓得一个激灵,尿了夏拾一身。
这下可玩球了。
夏明举被他儿子的尿熏醒了酒,他看着夏拾怒气冲冲抬手要揍人和他自家儿子吓得大哭直发抖的模样深深叹了口气。
夏飞白直喊着:“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拼命往他爹背后躲。夏明举一扬手,握住了夏拾冲过来的手腕,无奈劝道:“少发点脾气,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我带你去洗澡,洗干净了再回家,好吧?”
夏拾眼眶红着,声音带着哭腔,“衣服,我就这一身好衣服!”
就这一身,还是夏明举给他做的小西装。
夏明举“啧”了一声,“再赔你一身好的!”
夏拾这才消了点气。
夏明举虽然答应了给夏拾赔衣服,可他心里也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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