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吃晚饭,我给杨烨夹菜,他的手险些没捏紧筷子,堪堪握住了,又咳嗽一声:“……谢、谢谢。”
真是古怪的一幕,表面上父慈子孝,实际上双方都心知肚明:我这个儿子已经对杨烨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他提防着我,对于我做出的任何示好的行为都避如蛇蝎。而我偏偏要做出一些正常但也可以被理解为暧昧的动作,让杨烨想发作也没办法。
我正得意,他突然问我:“这周末去看心理医生,可以吗?”
笑容僵在脸上,我恶狠狠地扒了一大口饭,“随便你。”
“那就这周末吧?我已经告诉修明了。我说你有一些焦躁的情绪,可能会影响考试,他给你找的心理医生肯定是很好的,如果你觉得不满意,我们可以换……”
我不想听杨烨讨论心理医生这件事,仿佛我真的有病一样。
他真可笑,为什么我喜欢他也算是疾病?杨烨也喜欢黎修明啊,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只不过那个人恰好是我爸爸而已。
而且,正因为是我爸爸,他才更应该轻易接受我、乖乖被我上,不是吗?
杨烨的话仍在耳边继续,唠唠叨叨:“我问过了,心理咨询是绝对保密的,你可以放心和医生聊,不用担心我们会知道……”
“我为什么会担心被你们知道?”我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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