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逐渐被揍得肿了起来,薄薄的硬壳覆在上面,闻椋扇一下抓揉一下,疼痛酸爽顺着皮肉传到脑子里。
季笺痛呼着又被闻椋低低呵斥“闭嘴。”,身后像是要被揍烂了,之后季笺只能光着屁股趴在床上养伤什么都干不成。
但这只是错觉,两丘肿胀还不及寻常实践的十分之一,只是这回在绝对真实的发泄场景下,季笺下意识会觉得特别疼,疼到他无法自拔。
扇打还在继续,季笺低低哭泣起来,臀肉被打的乱颤,浅粉色的印子已经成了饱满的大红色。
凌乱的指印透着诡异的美,季笺已经开始想要躲了,但挣动着只换来接连不断更重的罚。
“椋哥,椋哥!”
季笺口不择言,叫错了实践里的称呼。
闻椋终于暂时停下动作,他的手掌根本控制不了地颤。
问题,他解决不了,这辈子第一次遇到这么难解的题。
解开一道便意味另一道是错的,说服别人困难但是撕裂自己更困难。
闻椋当主动的这些年几乎没有失控过,他有着响亮的名号被人称赞的技术,但是现在面对着已经哭出来的季笺,闻椋所有的矛盾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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