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习惯了忙碌到没有任何空闲的日子，季笺打开电脑调出工作页面，呵了呵手指，而后噼里啪啦敲击着键盘。
一整个年很快就过去，季笺通常要加班到半夜三四点，然后潦草地睡上三四个小时爬起来继续干活。
和闻椋也只是在微信里交流，有的时候晚上两个人打语音，电话一开就是三四个小时，那一头能听见闻椋些许的动静，而这边永远都是鼠标键盘的声音。
偶尔简短的说话是闻椋接到了工作电话，匆匆挂掉回复完再匆匆打过来。
季笺没有拒接过闻椋的通话请求，基本也有问必答。
他不想造成什么冷暴力的感觉，也答应过闻椋不会不接电话，甚至在个别时候也会主动喊一声椋哥。
八天后，晚上十二点。
戈祋正式关停投票入口，雁翎的成绩永远定格在第一名的位置。
不出所料网上再次掀起一阵浪潮，第二天戈祋正式发布最终名次，打开直播请来公证人员当着所有人的面去除刷票。
因为身份被扒了出来，所以闻椋到场了，季笺在屏幕里看见了依旧西装革履耀眼闪烁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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