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平潍有点烦闷,“啧”了一声道:“小孩子过家家玩。”

        “那刚才你对小椋和对那些谈判桌上的生意人谈话有什么区别?”

        闻平潍长出一口气,摘了眼镜按了按眉心:“他不是就想要这样吗?”

        陶颂毫不留情,坐在旁边骂道:“可他是你儿子啊!”

        闻平潍撤了架子靠在沙发上,笑了一下:“完咯,他记恨我咋办?刚才都骂我了。”

        “你该。”

        陶颂拿起桌上水杯抿了口昨天晚上的剩水:“他和小笺的事情你掺合干什么,还打着自己的算盘往里凑。”

        “我能有什么办法?”

        闻平潍一下坐直身体,敲了敲桌面道:“他明摆着把人在网上捧起来,怎么,我还要夸奖他吗?将来就这样把君瓴交给他吗?”

        “而且,季笺要是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还要靠着闻椋,那季笺又是什么样的人?你我了解吗?能放心吗?”

        越说越上火,对着陶颂完全没有在外面的风度,撂下眼镜扔在桌面上,深深皱起眉头道:“还骂人,我小时候要是敢骂我爸,多少要被抽死,也就是他大了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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