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追求的独立会在我退休后或者死后真正实现,到那个时候你过往做成的事情不会再受到任何质疑,而你也有了足够的经验和能力去站在更高的地方。”
“但是必须要说的是,将感情带到生意里会让你跌跟头,我和你妈就完全没有生意关系,所以可以不产生利益纠纷从而走到今天。”
“我们也不反对你和季笺,但你不能被冲昏了脑子。既然你们之间有隐患,你暂时不能抛去滤镜去评判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能改变他们家对于金钱的固执观念,那么我帮你挑明出来,你如果能解决,那我祝福你。”
闻平潍自认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很温和很理性,接受起来不是难事,他的儿子也不傻,能够做成KM和IBG就说明他有生意上的天赋。
闻椋应该是能理解的。
但闻椋根本就不是闻平潍设想的模样,两个人如同谈判一样对立,闻椋放下拿着电话的手,缓慢地垂了一下眼睛又抬起注视着闻平潍。
“我为什么要等很多年?”
闻平潍皱了一下眉,闻椋好似驯化不了的年轻猛兽,对于闻平潍口中的按耐和接纳从心底里不屑一顾。
“现在只是发布了新闻,宣战并不代表IBG破产,也不代表我输了。”
“君瓴想要借着IBG的梯子抢占游戏市场,我一分也不会给,Snow的厂商在去年全面进驻国内,你晚了不止一步。”
闻椋已经不是在和闻平潍平静地交流,把尖刺一样的隔膜竖在两人之间狠狠回击:“我和明岩景做生意有我们的平衡,各为利益谁也不能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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