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沉默不语,依旧垂着头。

        发顶上还带着没有消融的雪,指节被冻的僵硬。

        季纬迫切地想要得到季笺的肯定,他以过来人的身份想要劝告并且试图修复两个人名存实亡的亲情关系。

        但季笺突然抖了一下,猛地被拽回了神。

        而后慢慢地抬起头,目光极为复杂深邃地看向季纬。

        分明是比较温和的语言,但他被逼急了,季纬十年里没有放弃对季笺的劝说,而这劝说已经如影随形刻在了骨子里。

        体内腾地窜起一股火,季笺再也不能忍受季纬这样不看时间,不看场合,不顾及他的情绪和尊严的“好意”。

        “这是我自己的事。”

        季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个时候了季笺还在下意识维护着闻椋,但季笺叫他插不进去话,这根本不是商量只是通知。

        “我跟谁在一起,不跟谁在一起,我有我的判断,我也不在乎旁边人怎么想背地里怎么说,这跟我都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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