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闻椋去了滑雪场,坐着缆车一路爬上山顶,看着太阳高高挂在半空给所有雪迹镀上金色的光,季笺呵着冷气凑在闻椋身边道:
“椋哥,我想挨揍。”
欲望是两个人的,白天不想挨是因为酒劲儿没缓过来,所以等到晚上回家,季笺刚进门就被扒了衣服。
薄肿的手感很好,闻椋已经知道了季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有野心,有实力,不甘在出租屋里没日没夜地熬。
孤星闪耀不能改变什么,季笺要创造出更多的星星,当光亮挂满天空,季笺就可以全然硬气地站在所有人面前,季纬面前。
但是,戈祋的人并没有来找季笺谈过。
就仿佛这个烫手的流量对他们不能产生什么影响。
公投不断进行,上亿人次的投票一次次掀起热度。
季笺有的时候打开戈祋官网甚至真的有种他们在做公益做慈善的错觉。
前三名合计八千万的投资,外加第一名的五年合作计划,他们甚至很少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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