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椋侧过头看着季笺的侧颊。
“两者各有好处,当商人运营公司成功的话,你甚至可以改变市场环境,但不排除也被市场裹挟的可能。如果只做小型工作室,”
闻椋微微顿住,伸出一只手,指尖仿佛抓住了一颗星星。
“那你将在世界游戏的星海里,孤独闪耀。”
闻椋是一个理性的人。
但理性说出的话里有浪漫也有残酷。
季笺要面对的境遇是无数小型工作室都要面对的,星期一回到出租屋,看着地上那些凌乱的睡袋和气垫床,还是主动回拨了投资商的电话。
谈合作,谈合同,谈天说地,和那些八面玲珑的人从理想谈到前景再谈到市场。
季笺被谈得两耳嗡鸣,又被拉到酒桌饭局上被恭维和夸赞。
所有的人都在笑,一眼扫过去全是“善意”和“真心”,从三十出头的项目负责人到五六十岁的总裁董事,季笺把能见的人几乎全见了一遍,每天夜里带着酒气回家的人也不再是闻椋。
喝酒会耽误工作,季笺只能强撑着半夜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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