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手指一动都能感觉到肌肉酸痛,艰难地翻了个身轻撞在闻椋怀里。

        闻椋也没醒得彻底,下意识将人拢过来继而没了动静,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季笺朦朦胧胧又睡了一阵儿,想醒又睁不开眼,总算挣扎起来看见闻椋依旧熟睡的脸困意又返上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季笺总算清醒了从闻椋怀里挣脱出来,手伸到身后才突然发觉身上干干爽爽甚至肿痕都消了大半。

        每次都在季笺睡着后给他上药清理,大概还有冰敷,也难怪很多时候都是季笺先醒闻椋要多睡一会儿。

        但腿合不上是真的,酸痛也是真的。

        季笺躺在床上这才想起来昨天下午到晚上两个人到底干了什么。

        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从床头拿了云南白药,轻轻晃了晃,又从被子里找到闻椋膝盖的位置,清清凉凉的喷雾均匀地洒了上去。

        昨天的姿势固然深,但跪在地板上一跪不知道多长时间。

        季笺的重心到最后全在闻椋身上,现在起来,闻椋的膝盖确实已经出现了两团浅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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