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椋挑眉,随即领悟了像上次在什刹海的游船上一样,偏头轻咬了一下季笺的耳垂。
远处道路上有偶尔经过的行人,谁都没有看见他们,斜射铺开光晕的路灯把影子叠在一起,季笺收了手机轻拉过温良下巴啄了上去。
身后密密麻麻的雪地玩偶,仿佛无数的观众一般,在寂静里注视着路灯下的两人。
回到家大概快十点,舒舒服服洗过热水澡摆了个大字躺在床上。
躺着的人被翻了个面,趴在床上又被扯下了裤子。
季笺来不及挣扎就被按住,不轻不重地巴掌落下来给皮肤染上一层浅浅的红。
“明天想去看电影,”季笺脸贴在床面,闻着细细地白木香,“订票吗,感觉人好多。”
闻椋揉一会儿拍一会儿,单手打开订票软件看了看问:“晚上八点?”
“可以。”
季笺悠闲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仔细盘算一下自己这个短假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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