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还会在高中毕业之后八年,在好不容易不加班的周末被人盯着做竞赛啊?!

        季笺会。

        季笺不仅会,他甚至还要在皮带风声中噼啪落着眼泪做。

        疼到没有心思去想公式,就算想起来也得被抽没了。

        一张卷子是闻椋专门出的题,五道大题二十分,季笺趴在茶几上艰难地做出了大半张卷子之后,眼睁睁盯着闻椋判卷的红笔一分分地往下扣。

        这辈子还没受过此等奇耻大辱,原本能及格的卷子最后因为季笺没有写解扣掉五分,没有交代清楚为什么综上所述又被扣掉十分,最后,某道题全程过程对了但因为脑子被抽乱所以从第一步就没算对再扣十五分。

        “你不算过程分吗?这公式对了也不算吗?”

        季笺生无可恋指了指答案,闻椋又微笑着把卷子翻了个面。

        卷顶上方清晰地写了一行小字。

        “本卷解释权归J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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